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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韩两国所指的南京大屠殺是指侵华日军于1937年12月13日攻陷中華民国首都南京之后,在南京城区及郊区对便衣兵和國民革命軍战俘进行的长达6个星期的大規模屠殺、搶掠、強姦等战争罪行。
有關南京大屠杀的過程與死傷人數至今仍有爭論,其中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认定至少20万以上,中國学者认为30万以上,而日本学者之研究則眾說紛紜,从二十万以上到数百人不等,还有“不存在”之说[1][2][3]。
在中國,南京大屠殺往往是国民对日本右翼为侵略历史翻案的關注焦点之一。在日本,公眾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却存在着廣泛不同的情緒及觀點,尤其是保守派,認為南京大屠殺是被誇大、甚至是憑空捏造的反日外交工具,也有人認為否認南京大屠殺是歷史修正主義、否認主義的表現。由於日本人對南京大屠殺的意見有着廣泛的分歧,因此視乎講話者的觀點,南京大屠殺可能被稱為「南京大虐殺」、「南京小虐殺」、及「南京事件」等。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是中日关系中存在的重要問題之一。
南京大屠殺在日本叫做「南京大虐殺」,也叫“南京虐殺”、“南京事件”。英譯則為Nanking Massacre(南京屠殺)或Rape of Nanking(南京的洗劫)等,但往往西方國家人民對其的認知遠不如對納粹的種族滅絕過程的認知。
[编辑]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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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展开全面侵略中国的大规模战争。8月13日,中日双方在上海及周边地区展开淞沪会战。经过三个月苦战,日军最终于11月12日占领上海,中国国民革命军向首都南京方向溃退。
日军虽然获得胜利,但损失惨重,士兵非常疲劳,后勤也已达到极限。日本参谋本部原计划让上海日军“凯旋归国”,并没有进攻南京的准备1.1 。然而日军中下级军官不愿就此罢休,迫使参谋本部同意进攻南京1.2 。12月1日,日本参谋本部才正式下达占领南京的命令。面对几乎无后勤支持的问题,狂热的日军军官称:“粮草不足就现地解决”。于是,日军在西进途中,肆意抢劫杀害平民以获得供给,军纪已然败坏,强暴妇女的暴行此时也已开始1.3 。日军的军纪败坏和暴行在经过激烈战斗攻占南京后达到了顶点。[來源請求]
中国军队从上海溃退之后一直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线。迫于政治压力,中国决定守卫首都南京,由力主死守的唐生智任南京卫戍司令长官。南京的战斗打响前,唐生智声称“誓与南京共存亡”,在日军已经从北、东、南三面包围南京的情况下,他做出“背水一战”的姿态,命令销毁长江上全部渡船,令宋希濂三十六师看守城内通向下关的唯一通道挹江门,并授权可对擅自撤退的部队开枪。自此,南京城内守军和平民的退路被全部切断。
12月10日,日军发动全线进攻南京,但在中国守军的激烈抵抗下直到12日仍未能突破城防。12日晚7时,唐生智突然下令突围撤退,自己乘保留的汽艇出逃。南京守军闻讯即刻瓦解,大部向下关溃退。负责把守挹江门的三十六师此时并未得知突围命令,与溃兵发生激烈冲突。最终溃兵击破城门逃至下关。由于渡船已经销毁,许多难民与士兵仅试图依靠木板渡江,最终大多冻溺江中。其他人见渡江无望,返回城内。许多士兵脱下军装躲入应为非军事化的南京安全区,其中部分中國軍人襲擊日方[來源請求] ,成为日军闯入安全区抓捕“便衣兵”的原因及藉口。南京失守后,仍有小股中国军队在南京周边地区坚持对日军抵抗,虽然大部被歼灭,但日军却以此为借口对南京内外进行“扫荡”[4]。
[编辑] 暴行
[编辑] 大規模集体屠杀
南京 下关码头尸体堆积如山(村濑森安(Murase Moriyasu,南京大屠杀参与者)拍摄)
進城兵力約50000,執行軍紀維持的憲兵卻僅有17人的日軍除了個別地或小規模地對南京居民隨時隨地任意殺戮之外,還對中國人,特別是解除了武裝的軍警人員以及日軍認為是可能參加過抗日活動和適合兵役年齡的中國青壯年,進行過若干次大規模的「集體屠殺」。大規糢屠殺方法有機槍射殺、集體活埋等,手段极其残忍。
- 12月15日(日軍佔領第3天):已放下武器的中國軍警人員2000多人被集體解赴漢中門外用機槍密集掃射,多當場遇難。負傷未死者亦與死者屍體同樣遭受焚化。夜,解往鱼雷营的中国平民及已解除武装的中国军人9000多人被日军屠杀。又在宝塔桥一带屠杀3万多人。在中山北路防空壕附近枪杀200人。
- 12月16日(日軍佔領第4天):位于南京安全区内的華僑招待所中躲避的中國男女難民5000余人被日軍集體押往中山碼頭,雙手反綁,排列成行。日軍用機槍射殺後,棄屍于長江以毀屍滅跡。5000多人中僅白增榮、梁廷芳二人於中彈負傷後泅至對岸,得免於死。日军在四条巷屠杀400多人,在阴阳营屠杀100多人。
- 12月17日(日軍佔領第5天):中国平民3000多人被日军押至煤炭港下游江边集体射杀。在放生寺、慈幼院避难的400多中国难民被集体射杀。
- 12月18日(日軍佔領的第6天)夜,下關草鞋峽。日軍將從南京城內逃出被拘囚於幕府山的的中國難民男女老幼共57418人,除少數已被餓死或打死,全部用鉛絲捆扎,驅集到下關草鞋峽,用機槍密集掃射,並對倒臥血泊中尚能呻吟掙扎者以亂刀砍戮。事後將所有屍骸澆以煤油焚化,以毀屍滅跡。此次屠殺僅有石明一人被焚未死,得以逃生。大方巷难民区内日军射杀4000多人
[编辑] 侵華日軍在南京集體屠殺的主要地點(由北到南)
以上資料引用自永不忘却——南京大屠殺史實
[编辑] 殺人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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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2月13日,《東京日日新聞》(即現在《每日新聞》)報道兩名日本軍官的「殺人競賽」。日軍第十六師團中島部隊兩個少尉軍官向井敏明和野田毅在其長官鼓勵下,彼此相約「殺人競賽」,商定在佔領南京時,誰先殺滿100人為勝者。他們從句容殺到湯山,向井敏明殺了89人,野田毅殺了78人,因皆未滿100,「競賽」繼續進行。12月10日中午,兩人在紫金山下相遇,彼此軍刀已砍缺了口。野田謂殺了105人,向井謂殺了106人。又因確定不了是誰先達到殺100人之數,決定這次比賽不分勝負,重新比賽誰殺滿150名中國人。這些暴行都一直在報紙上圖文並茂連載,被稱為“皇軍的英雄”。日本投降後,這兩個戰犯終以在作戰期間,共同連續屠殺俘虜及非戰中人員“實為人類蟊賊,文明公敵”的罪名在南京執行槍決。
[编辑] 强姦
日軍侵佔南京期間強姦了成千上萬的婦女,他們不分晝夜並在受害婦女的家人面前施行強暴。有些婦女被日軍強姦了好幾次,往往有婦女受不住日軍的折磨而死。除此之外,日軍還强迫亂倫行為。估計當時發生的強暴案可能超過30萬宗。
[编辑] 参与大屠杀的日军部队
参与大屠杀的中支派遣军主要由上海派遣軍第10军構成。
[编辑] 日军罪行的证据
[编辑] 收尸记录
据统计,世界红十字会在南京城内外掩埋尸体总计43,121具,南京红十字会收埋22,371具,慈善机构崇善堂收埋112,267具,慈善机构同善堂共埋尸7,000余具,鸡鹅巷清真寺王寿仁以“南京回教公会掩埋队”名义掩埋回族尸体400余具。仅此5个慈善团体收埋尸体就达18.5万余具。另有中国平民芮芳缘、张鸿儒组织难民30余人掩埋尸体7,000余具;湖南木商盛世征雇工,收埋上新河地区死难者遗体28,730具。
此外,日軍支持的傀儡政权对尸体也进行了掩埋。如伪下关区公所在下关、三汊河一带收埋尸体3240具;第一区公所在城东南一带收埋尸体1,233具;南京市政公署命伪卫生局于1939年1月收集中山门外灵谷寺一带遗骨3,000具,葬于灵谷寺之东,立“无主孤魂碑”记录埋尸经过。
南京淪陷前,日軍曾在上海、蘇州、嘉兴、杭州、绍兴、無錫、常州等地屠殺平民。有日本部分歷史學家曾經懷疑中方聲稱的三十萬被殺平民,實際上包括了這批南京以外被殺的華東人口。而中國歷史學家認為若華東地區被殺人口也計算在內的話,總數可能高達一百萬人。
根据孫宅巍(江蘇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員)、高興祖(南京大学教授)的研究认为死亡30万人以上。
[编辑] 非交战国人证物证
- 《拉贝日记》
- 《魏特琳日记》
-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前印有222名“历史证人的脚印”的铜版路。路长40米、宽1.6米。
- 美国牧师约翰·马吉1937年用一架1930年代的老式16毫米摄影机、拍摄记录了迄今唯一的南京大屠杀影像,共四盘放映长度达105分钟的电影胶片(2001年约翰·马吉的儿子大卫·马吉亲自将它捐赠给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约翰·马吉在当时的信件中也有大量关于大屠杀的描写:“强奸妇女的行为已无法形容和想象”,“我能说的是,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大街小巷都有死尸,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下关地区。”
-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总干事费区目睹日军在南京地区的暴行,将马吉牧师拍摄的记录日军暴行的胶片偷运到上海柯达公司,制作并带到美国各地放映,并在美国《读者文摘》上揭露日军违反国际战争法的暴行:“日本人从我们的宿营地抓人时,把手上有老茧和剃光头的,都当作当兵的证据,认为务必判以死刑。他们想要枪杀谁,就把谁拉出去。”
- 1930年代英国《曼彻斯特导报》驻华记者田伯烈1938年初撰写了《外人目睹中之日军暴行》一书,第一次向世人完整公布了日军南京大屠杀的真相,痛斥日军制造了“现代史上破天荒的残暴记录”。
- 1937年任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的约翰·拉贝救助中国难民时,详细记录了日军的杀人暴行:“12月14日,日军士兵的抢劫、强奸和屠杀等恐怖活动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编辑] 受害者人证
- 李秀英,怀着7个月身孕,与3个日本兵搏斗身中37刀,在鼓楼医院收治并留下了影像资料。她并赴日本进行对日索赔诉讼,在审讯期间逝世。
- 夏淑琴,全家9口人被杀7口,她被刺伤后从死人堆里爬出。
- 姜根福(1929年12月20日-),弟弟被日本兵摔死,母亲因为反抗强奸而被开枪打死,父亲被抓走,二姐因反抗强奸被刀劈死。
- 崔金贵,亲眼见慈善团体崇善堂的收尸埋尸过程,并确定崇善堂在埋尸时有计数。
- 尚德义,1937年12月6日上午11时被日军抓获,同时与1000名以上的中国男子一起被机枪扫射,绝大多数当场死亡。他由于被尸体压住晕倒而幸免于难。
- 伍正禧,在南京新华巷62号避难时,其二哥伍正保、大表哥云馆、三表哥三云、表叔老王被抓走并枪杀。祖父被刀捅死,30岁的表娘被强奸。
- 邵翰珍,父亲邵锦晴、祖父邵才潮和舅舅任发和被日军枪杀。
- 皇甫泽生,保卫南京的一个士兵。被日军俘获后与几百人一起,在板桥镇一个山沟里集体被日军用机枪射杀。日军在射杀后再用刺刀捅死幸存者。他和另一个重伤难友为仅存者。
- 孟宪梅,在淌水沟接水时,亲眼看到日军用多辆卡车把老百姓押到现在的汉中门新桥桥口下面用机枪射死。
- 陈光秀,在南京汤山镇许巷村,父亲被枪杀,包括弟弟在内的村里100多个年轻人被刺刀刺死。艾家四兄弟被扔到天空摔死。多名女性被强奸。母亲因为父亲和弟弟被杀导致忧郁而死。
- 刘文静,大方巷广场集体屠杀(一百多人)见证人。
- 天津工商银行退休职工、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刘钟铭当年在南京一家商铺当学徒,说道:“日本鬼子进城后见人就杀,城里到处都是尸体,载着日本兵的汽车就从尸体上开过去。那个惨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更多幸存者介绍请参见南京大屠杀幸存者
[编辑] 侵华日军及战后日方的人证物证
侵华日军各级指挥机构当时的命令和军官的记录为直接物证:
- 攻占南京的日军第6师团司令部曾接到命令:“不论妇女儿童,凡中国人一概都杀,房屋全部放火焚烧。”
- 日军第16师团长中岛今朝吾的日记中也记道:“大体上不保留俘虏,全部处理之。”
- 1938年1月11日,日本外相广田弘毅在电文中称:“自从前几天回到上海,我调查了日军在南京及其他地方所犯暴行的报道,据可靠的目击者直接计算及可信度极高的一些人来函,提供充分的证明:日军的所作所为及其继续暴行的手段,不下30万的中国平民遭杀戮。”(吴天威,译自华盛顿国家档案馆公开的《日本外交档案》)
侵华日军随军记者的报道、士兵的日记、证言也被列為南京大屠杀的证据:
- 侵入南京的日军第6师团辎重第6联队小队长高城守一日记中说,1937年12月14日,他看到南京下关江边:“尸体像漂流的木头被浪冲了过来;在岸边,重叠地堆积着的尸体一望无际。这些尸体可能有几千、几万,数目大得很。”
- 日军第16师团老兵东史郎的日记(《东史郎日记》)为重要实证,例如他在1937年12月21日的日记中写道:“哭喊着的支那(中国)人被装进邮袋中,西本(日本兵)点着了火,汽油一下子燃烧起来。就在这时袋子里发出了一种无法言状的可怕的喊叫声。袋中人用浑身的力气使袋子跳了起来,自己滚动。……手榴弹在水中爆炸了,水面一下子鼓了起来,然后平静下去。”
- 其他重要的日本兵日记还有:高岛市良日记、小原孝太郎日记、会攻南京的日侵略军第十六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的日记等。
- 《朝日新闻》记者本多胜一的著作《中国之旅》,记录“百人斩”等屠杀事件。
- 笠原十九司教授,日本国内研究南京大屠杀的权威学者之一,曾多次提供南京大屠杀证据(《侵略亚洲的日本军队》,大月书店出版)。
[编辑] 远东军事法庭的调查
遠東國際法庭的判決書上寫道:「在日軍佔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內,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達20萬以上。這種估計並不誇張,這由掩埋隊及其他團體所埋屍體達十五萬五千人的事實就可以證明了(由紅十字會掩埋的是43071人,由崇善堂收埋的是112266人,這些數字是由這兩個團體的負責人根據各該團體當時的記錄和檔案向遠東法庭鄭重提出的)。」
法官之一的梅汝璈指出,对于南京大屠杀一案“花了差不多三个星期的工夫专事听取来自中国、亲历目睹的中外证人(人数在十名以上)的口头证言,及检查和被告律师双方的对质辩难,接受了一百件以上的书面证词和有关文件,并且鞫讯了松井石根本人”,“审理是特别严肃认真的”。松井石根听取了法庭宣布的罪状和科刑后,表示“南京事件,可耻之极”。
法庭判決書中遂有鄭重聲明:「這個數字還沒有將被日軍所燒毀了的屍體,以及投入到長江或以其他方法處死的人們計算在內。」值得注意的是:遠東國際法庭認定被殺害者為二十萬人以上,未包括屍體被日軍消滅了的被害者在內,而且這個數字僅是「在日軍佔領後六個星期內」的。
东京审判判处死刑的7名甲级战犯中,松井石根的唯一罪状是南京大屠杀。
[编辑] 證據的爭論
对南京大屠殺最大的爭議在於,否认方认为日軍進入南京城後城內人口僅二十萬人,认为拉貝日記等可以佐證,而拉贝日记记载的事实是——在南京城中的国际安全区内就有20万平民,中國方面认定至少有三十萬人罹難;埋葬總人數的問題,也是否认方对南京大屠殺进行质疑之处。另外,日军无条件投降之后到盟军接收之前,有充足的时间销毁随军文件和照片等直接罪证,造成日后追查的直接證據不足,無法一一求證其事實,也是遭到否认方质疑之处。日本否认方认为有不少的書面記錄都顯示,日軍進入南京後南京並未成為空城,沒有屠殺的迹象;另外有國民黨軍便衣兵假冒日軍犯罪而遭國際安全委員會發現的事情;他們也提出「部分照片造假,有些照片的加害者並非日方;甚至把在中日僑的受害照片列為南京大屠殺證據」。
[编辑] 遇难人数
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一直是各方争论的焦点,而且至今没有定论。中国政府和学界坚持采信30万的遇难人数,这是国民政府在战后军事法庭的相关审判中提供的。[來源請求] 日本内阁会议于2007年4月24日通过一份答辩书称,对于南京大屠杀“不能否认发生过杀害非战斗人员和掠夺等行为,但在具体的被杀害人数上存在各种议论,政府作出断定是困难的。”[5]日本学界对遇难人数的主流看法是,从数万至十万以上的中国人遭到日军杀害[2][1]。
对于中国来说,30万这个数字的象征意义大于统计意义。这个数字在中国已经成为日本军国主义在战争中对中国人民造成深切苦难的象征,并且这一由战后法庭所确认的数字,被当作对日本侵略者正义审判的结果的一部分。因此,在中国警惕日本右翼美化和否认侵略战争的背景下,来自日本的对这一数字的质疑,就会被中方理解为日本对侵略历史的否认,从而激起中方对这一数字的进一步守护和确认。而在日本,对于右翼来说,30万这个数字被认为是中国式的夸张,更是“东京审判史观”的象征,而中方对这一数字的强调,则是对日本施加政治压力的一张历史牌[4][6][7]。
实际上,要根据现有的档案、证词以及其他历史记录得出在南京大屠杀中遇难的确切人数或者较准确的估计数是非常困难的。首先是档案的匮乏。南京从1937年大屠杀发生直至1945年战败,都在日军占领之下。因此,直到1946年中国国民政府正式还都南京之后,6月11日成立南京临时参议会时,才正式开始了对南京大屠杀的调查[8]。而对确认大屠杀经过最为重要的日本官方文件,已经被日本方面在1945年8月15日之后有计划地进行了销毁和隐藏[9]。中方的调查遇到诸多困难,最终提交的数字也有争议之处。除了缺乏资料和众多大屠杀事件的受害者已经遇难之外,幸存者之中有的因为对自身补偿不报希望而对调查十分冷漠,有的则因为对于受害感到羞耻而隐瞒自身的情况7.1 。在遇难者遗体的统计上,由于大量尸体被焚毁和抛入长江,这一部分的数字只能进行估计,而在尸体掩埋的统计上,崇善堂提供的数字则存在疑问。其次是屠杀范围认定的不同,包括遇难者身份、大屠杀的地理范围和持续时间三个方面。中方的统计数字并未分辨战死的军人、被俘后被杀的军人,以及平民。而一些日本学者则将日军以俘虏兵名义抓捕并杀害的平民归入战死的军人,从而将这一类遇难者排出在统计之外。[來源請求] 战后审判提出的日军大规模施暴时间为日军入城的12月13日开始的6个星期。实际上,日军在南京的暴行至少在12月10日南京战役爆发时已经开始,即使在第二年2月,日军的零星杀戮仍未停止,强奸和抢劫仍然严重7.2 。1937年的南京在行政上包括城墙内的8个城区(城区内设有国际安全区)、近郊的6个郊区,以及远郊的8个县。如果采用较狭义的地理统计范围,就会得到较小的数字。由于对遇难者人数的统计范围采用不同的标准,在日本学者中出现了相差甚远的结论。[來源請求] 例如以笠原十九司为代表的“十万人以上,或接近二十万人,或者更多”[1],以秦郁彦为代表的“四萬人左右”[2],甚至数千、数百或“不存在”[3]。
[编辑] 战后日方观点
許多曾在当时南京附近作战的日籍老兵承认南京大屠杀的存在。日本左翼的日本社會黨及左翼背景的日本教職員組合對南京大屠殺也多抱持承認大規模屠殺的立場。儘管如此、還是有部分日本右翼民眾否認南京大屠殺。而因為秉持觀點與政治立場不同,不同日本人對南京大屠殺有不同的解讀與看法,其中死傷人數的部分,有二十多萬人、四萬、數千、數百乃至於完全否定者等各種說法;
研究大屠殺事件的日本學者对死亡人数主要有幾種看法:
- 至少二十数万人以上: 主要支持者有笠原十九司(都留文科大学教授)、洞富雄 (早稲田大学教授)、藤原彰(一橋大学教授)、吉田裕(一橋大学教授)、吉見義明(中央大学教授)、井上久士(駿河台大学教授)、本多勝一(新聞記者)、小野賢二(化学工作者)、渡辺春巳。
- 四萬人左右 : 主要支持者有秦郁彦(日本大学教授・法学博士),另外冈村宁次在《冈村宁次阵中感想录》中认为约有4到5万人被屠杀,抢劫、强奸等“大有其人”。
- 兩萬至數千 : 主要支持者有畝本正己(元防衛大学教授)、板倉由明(南京戦史編集委員・南京事件研究家)、原剛(防衛研究所調査員)。
- 認為僅有數百人死亡,乃至於完全否定的态度: 主要支持者有鈴木明(雑誌記者)、田中正明 (拓殖大学講師)、東中野修道(亜細亜大学教授)、冨澤繁信(日本「南京」学会理事)、阿羅健一(近現代史研究家)、勝岡寛次(明星大学戦後教育史研究)、杉山徹宗(明海大学教授)、渡部昇一(上智大学名誉教授)、大原康男(國學院大學教授)、竹本忠雄(筑波大学名誉教授)、西岡香織(軍事史学会会員)、深田匠(日本歴史修正協議会会長)、前野徹、鈴木正男、水島總(紀錄片《南京真相》導演)[10]
- 中方責任說:由前面的#背景所述,唐生智明顯的不當戰術造成中國軍人自相殘殺。無可否認的,南京大屠殺的受害者有一部份是中國人自己殺的(並非只有日本人認同此觀點),也有一部份日本人認為唐生智才要負主要責任。[來源請求]
早稻田大学教授洞富雄,1973年7月发表《南京事件和史料批判》。《驳南京大屠杀是所谓“无稽之谈”》(日本现代史出版会),批判铃木和山本的否定史观。1967年写成《近代战史之谜》(人物往来社,后半部分为《南京事件》),1972年4月出版单行本《南京事件》(新人物往来社),1972年11月出版日中战争史资料《南京事件》(河出书房新社),1982年日本文部省在审定教科书时对教科书文字进行修改,他又立即于同年12月出版定本《南京大屠杀》进行驳斥。
1984年,教文社出版了松井石根的亲信秘书田中正明的《“南京大屠杀”之虚构》。
[编辑] 诉讼和政界事件
- 2007年6月19日,由約百名日本眾議院議員組成的議員聯盟「思考日本前途和歷史教育之會」(日本の前途と歴史教育を考える議員の会)指稱,1937年日軍入侵南京時,死亡人數只有2萬人。該會會長中山成彬(自民黨籍眾議員)表示,根據1938年國民政府向國際聯盟呈交的文獻,國民政府譴責日軍在該次攻擊中殺害2萬平民,該數據是時任中國駐國際聯盟大使顧維鈞根據1938年1月28日《每日電訊報》和另一份報紙的報導所得。該會「南京大屠殺史實查證小組」組長戶井田徹(自民黨籍眾議員)則要求中國政府移除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內的日軍負面照片。[11]
- 2005年,参与“百人斬”的两名日军军官向井敏明和野田毅的3名遺屬向東京地方法院控告《東京日日新聞》於1937年11至12月間的報道失實,和《朝日新聞》於1971年出版的《中國之旅》一書中所提及關於兩名軍人的「百人斬」競賽失實並損害其名譽,向該兩報社索償3600萬日元。2005年8月23日,東京地方法院審判長土肥章大裁定報道屬實並非捏造,駁回賠償請求。撰寫《中國之旅》的前《朝日新聞》記者本多勝一在判決後指出:「『百人斬競賽』真實性無容置疑,原告意圖否定整個南京大屠殺以至對中國發動侵略;不過在訴訟過程中找到新的事實和資料,卻進一步肯定這個史實。」[12]
- 1994年,战时日军大佐、二战后日本法务大臣永野茂门接受《每日新闻》采访时说:“(在日军进入南京后)不久,我就到了南京”,“我认为南京大屠杀及其他事情是编造的谎言”。
- 1990年,日本众议员石原慎太郎在接受采访时说:“人们说日本人在那里(指南京)搞了一次大屠杀,但那不是真的,它是中国人编造的故事。这个故事破坏了日本的形象,它全是谎言。”
- 1989年,索尼公司董事长盛田昭夫與自民党国会议员石原慎太郎等人撰写的《日本可以说不》、《日本还要说不》、《日本坚决说不》等三本书中说道:“无端挑起战争的好战的日本人,制造南京大屠杀的残暴的日本人,这就是人们对日本人的两个误解,也是‘敲打日本’的两个根由。我们必须采取措施消除它。”
- 1988年春,战时特别高等警察课(特高)课长、二战后法务大臣、文部大臣、日本国土厅首脑奥野诚亮否认南京大屠杀,“东京审判无效”,要从舆论上“再审东京审判”,遭到日本国内外舆论抨击。当年5月,奥野诚亮被迫辞职。
- 1986年9月,日本文部大臣藤尾正行宣称南京暴行不是战争罪行而“仅仅是战争的一部分”,并说1910年日本对朝鲜的吞并是朝鲜心甘情愿成为殖民地。当日,藤尾正行被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免职。
- 1977年,日本文部省在一个标准历史书中把二战中的日本给战争对方造成的伤亡、日本的战争暴行,和强行将中国及朝鲜犯人送往日本劳动营的内容删去,只留下了一些美国轰炸东京的照片、一幅广岛废墟的照片和一份日本战争死亡人数的统计表。
- 1973年,日本作家鈴木明出版《南京大屠殺之虛幻》一書,首次指出“百人斬”為虛構。此後在日本,關於“百人斬”是否屬實,成為爭論的話題。
- 1965年,日本历史学家家永三郎起诉日本文部省大幅删改及掩饰日军在南京大屠杀和整个侵华战争中的暴行描写,其家门口遭到日本右翼极端分子的围堵、骚扰。1970年,东京地方法院法官杉本良吉裁决,教科书审查不得超出纠正事实及印刷错误的范围,家永胜诉,右翼极端分子向律师、法官和家永本人威胁要暗杀他们。
[编辑] 有关影视作品
(以出品年代顺序排列)
- 電影
- 紀錄片
[编辑] 参見
[编辑] 注释
註解1.1: 1937年11月7日,日本参谋本部给上海派遣军和第十军的命令是:“扫荡上海附近之敌,追击的战线为苏州、嘉兴以东”。
註解1.2: 1937年11月15日的第十军军团扩大会议达成决议:“全军独断敢行,全力向南京方向追击。”11月22日,松井石根致电多田骏:“为了尽快解决事变,要求军部批准向南京进军和占领南京。”
註解1.3: 曾根一夫在回忆录中写道:“自从命令下达后,罪恶感就消失了,军人们变成了到处偷袭抢夺谷物、家畜来充饥的匪徒。这个就地征收的命令,使下级军官发狂,不但抢夺粮食,并且强暴了中国妇女……对于反抗的人就以武力解决。”[14]
註解7.1: 《南京市临时参议会参与协助南京屠杀案经过概述》:“曾有几个机构对本事件进行过调查,但因已事过8年,许多受害者死亡与迁移,缺少代理诉讼的人。还有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愤怒逐渐减轻,不愿再触及旧行很。比如女性被敌人强奸后再被杀害,就是代表性的事例。还有因不知道加害者部队的番号、即使协助调查也不能改善困苦的生活等理由,对调查漠不关心,对调查员的访问毫无兴趣等情况。”[8]
註解7.2: 梅汝璈:“遠東國際法庭認定被殺害者為20萬人以上,不但未包括屍體被日軍消滅了的大量被害者在內,而且這個數字僅僅是「在日軍佔領後六個星期內」的。這六個星期雖是日軍殺人如麻的高潮,但是六個星期過後,日軍殺人的勾當並沒有完全停止,只是大規模的、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是減少了,而個別的、零星的或小規模的屠殺卻仍在經常地進行著,這一類的被屠殺者是不包括在遠東法庭所認定的那個數字之內的。”[15]
[编辑] 參考文献
- ^ 1.0 1.1 1.2 笠原十九司, 南京事件, 岩波书店, 1997
- ^ 2.0 2.1 2.2 秦郁彦, 南京事件, 中央公论社, 1986
- ^ 3.0 3.1 东中野修道, 南京大屠杀的验证, 展转社
- ^ 4.0 4.1 杨大庆, 《南京残暴行为——建设性的对话是否可能》, 超越国境的历史认识——来自日本学者及海外中国学者的视角, 北京,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6年5月, ISBN 7-80230-130-0, p136-165
- ↑ 吴谷丰,日本政府承认南京大屠杀中有杀害非战斗人员行为,新华网
- ↑ 孙歌,《中日传媒中的战争记忆》,主体弥散的空间:亚洲论述之两难,江西教育出版社,2002年,ISBN:753923842
- ↑ 沟口雄三,赵京华译,创造日中间知识的共同空间
- ^ 8.0 8.1 南京市临时参议会参与协助南京屠杀案经过概述,1946年11月
- ↑ 吉田裕,战败前后档案的销毁与隐藏,现代历史学与战争责任,东京,青木书店,1997,p127-141.
- ^ 10.0 10.1 〈電影論戰史實 日右派導演新片否認南京大屠殺〉,台灣公共電視《全球現場》,2007年7月6日
- ↑ 大紀元時報:日自民党国会议员声称南京大屠杀遭严重夸大
- ↑ BBC中文網:东京法院驳回“百人斩”诽谤状
- ↑ 新华网:国际影视界开始青睐拍摄南京大屠杀题材片
- ↑ 曾根一夫,南京大屠杀亲历记
- ↑ 梅汝璈, 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審理南京大屠殺事件之經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协商会议文史資料委員會編《中華文史資料文庫》第5卷第574-580页,中國文史出版社,199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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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柏特.畢克斯(Herbert P. Bix) 著,林添貴 譯,《裕仁天皇》(Hirohito and the making of modern Japan),台北市:時報出版,2002年,ISBN 957-13-35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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